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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素菜,彼此相爱。——柴妞日志 November 02 今天,你硝酸钾了么?October 14 杂念(二)
听说两个怒大的八卦,听完我就坐那儿流鼻血了。 满心痒痒,像小蚂蚁在爬,但是不能讲。 爬呀爬,爬呀爬,爬呀爬。 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那么惦记干嘛。 可还是爬呀爬。 我老活在别人的世界里。
骚动之外,心里倒是挺满足,我的草履虫生活。 原来别人都活得这么恐怖。 这么恐怖 这么恐怖 这么恐怖 。。。
昨天丢枕头同学非说,“册那”是鬼子骂中国人,“支那”变成“册那”。 册那,我还蒙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册那了大半年,结果册那了国人。 谁这么无聊,硬是把XXOO的事上升为民族矛盾。 看看人黑鸟,XXOO多恶心都不过是饭后一支曲儿。差距。 October 01 打鸡血看烟火
祖国母亲过生日,为了看晚八点的烟火,饭爱老娘做了如下准备,将晚饭时间从八点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将给老老娘打电话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届时勒令全家长衣长袜,防冷防蚊,备相机电池等若干,没要求人手挎一只小板凳,我已经很感激了。 出门后,一路小跑,不时回头高喊,快,快。借着满目飘扬的红旗,我想到一幅画,自由女神引导民众。 八点刚到,烟火看不见,只能听声辨位。我50多岁的妈,在人群中拔开腿,那个一路跑。你见过什么车,下午五点半在新街口,能以80公里时速奔驰?救护车也不行。这个时候,给她俩家伙,就是双枪老太婆;放在92年的深圳,就是从人海中挤出的第一批散户。 我拿出50米短跑的最好成绩,13秒25,才勉强跟上。乌央央人太多,黑灯瞎火,还是跑丢。我真是,低分低能第一人。茫茫人海,哪儿找那个搭了白毛衣的背影。后来背影自己找了过来,喊,妞,妞。好像喊狗。 但我们太不上进,她恨铁不成钢,再一次跑走前,挥了挥亮闪闪的手机,说,慢慢来,占到好地方给你们打电话!那份真挚与热情真是,六十年才一见。 终于找到一块可以同时看三处烟火的宝地。跑了半个小时,妈妈的,两分钟她就站烦了,说看来看去就是两大坨,回家!我又想到那幅画。 回家的路上还念叨,还是大倔巴好看。 我说有什么好看。 她一赌气,说,我是纳税人,放的都是我的钱,我不看嘛,又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看。 我那个恨那。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那儿自言自语,想说这两天螃蟹吃多了,XX不应该干燥。结果说成这两天XX吃多了,螃蟹不应该干燥。我继续上网,我爸继续练字,心里面一阵暗笑。她自己一个人,哈哈哈哈,笑到滚在沙发上坐不起来。 September 28 困得要喜
困,真困。翻出罐咖啡,除了底下快过期的数字和顶上的brasil之外,啥也看不懂。打开来一看是粉末的,就给煮了。奶奶啊,结果是速溶滴。只能混沌着,洗滤膜上粑粑一样的茬儿。真难洗,还敢说是速溶的。酸臭酸臭。心里很寂寥。煮出来的颜色,像雨天穿过的鞋。 一煮就得煮两杯,煮一杯的量也分流进两只杯子。喝一人份,得收拾俩人的。 阿特伍德说,大瀑布的love motel有这种咖啡机。适用于蜜月小夫妻。早上起床一按钮,就开始咕噜咕噜歌唱二人世界的美好。去了几次大瀑布,都没lover。小时候不爱喝咖啡,永远不觉得困,一睁眼好汉一条。 阿老太太说得另一样东西倒真见过,magic finger,塞75c,能震上好久。是床啊,有霉尘和汗臭的席梦思。跟啥啥用品商店卖的可不一样。 吴妈呢,我要困觉! September 27 参加鸟化妆舞会我妈管赖在别人家沙发上不走的人,叫烂屁股。 今天屁股太烂了,一坐坐了快三个小时,被大爷玩死了。 唐国强——毛泽东 【6分】 张国立——蒋介石 【5分】 刘劲———周恩来 【2分】 王学圻——李宗仁 【6分】 陈坤———蒋经国 【5分】都说他帅多了,帅哪儿了,阴一点就是帅么。 许晴———宋庆龄 【4分】 邬君梅——宋美龄 【6分】 金鑫———李济深 【0分!害得我前一个小时一直很纠结,这个是不是任达华,到底是不是任达华呢。】 李连杰——陈绍宽 【玩票】 成龙———采访李济深的记者 【玩票】 刘德华——俞济时 【不知道在干嘛】 黎明———蔡廷锴 【不知道在干嘛】 姜文———毛人凤 【本色】 胡军———顾祝同 【本色】 冯小刚——杜月笙 【过】 陈凯歌——冯玉祥 【-10分 你让我说他什么好呢 】 陈道明——阎锦文 【玩票】 陈宝国——周至柔 【玩票】 尤勇———白崇禧 【怎么在哪儿都是二线,二线的命】 葛优———卢广声 【和郭德纲一样优秀】 冯远征——傅泾波 【have u decided to leave?(挺好) really?(差了点)】 陈好———傅冬菊 【给个6分吧 】 甄子丹——田汉 【不知道在干嘛】 赵薇———选国歌的女代表 【光看见珍珠耳环了】 孙红雷——《中央日报》记者胡立伟 【没劲 又那样 老那样】 吴刚———闻一多 【围巾挺好看的】 邓超———徐悲鸿 【不知道在干嘛】 黄晓明——李银桥 【电影史最差哭戏】 佟大为——孔令侃 【又奋斗了 又不是少爷 怎么老演少爷】 刘烨———红军老战士 【喜欢】 陶泽如——唱票员甲 【玩得开心】 黄圣依——战地播音员 【只会同一首歌的走穴表情】 刘仪伟——李璜 【玩票】 周星驰——周作人 【没看着!】 梁家辉——解放军代表 【玩票】 章子怡——文化界代表 【养眼】 苗圃———文化界代表 【怎么脑袋比章子怡大那么多】 宁静———文化界代表 【越长越不像我了】 郭德纲——文化界代表 【多可爱 和葛优老师一样优秀】 陈红呢,陈红老师哪去了,一身劲不知道往哪儿使,放电放得只翻眼皮,干嘛呀,又不是青楼戏,不能老是本色演出。 September 23 杂念一 突然间发现除了偷看电影偷看书偷看别人的博客以外,与动手能力挂钩的爱好我一个也没有。 列了一张表。 1.学摄影,可成本太高。先买两本菜鸟的书看看。 2.学油画,可没学过素描。先买两本素描的书看看。 3.学做饭,可我怕火。先买两本自救的书看看。 我就是个书呆子。所以现在的终极梦想,是做个女博士。当然,做个脖子上挂着相机,床头挂着屁股,博客里贴着烹饪秘笈的女博士,就更好了。 二 今天是我爷爷的祭日。他走的那年我8岁,学校上课上到一半,看见爸妈出现在走廊上,懵懵懂懂收拾了书包,下楼,上了爷爷司机的车。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儿。 那天突然发风疹块,肚皮上,腿上,胳膊上,一大块一大块,特别痒,越挠越痒。外面正好刮着大风,到现在我还以为,风疹块是刮风刮出来的疹子。 那时候太小了,现在想怀念他,也无从想起。 三 床头有本书,《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现代性体验》,看了以后才发现,只有标题有意思。 四 在某女的强烈推荐之下,硬着头皮买了瓶赤霞珠,还行吧,嘴太糙没喝出区别。杯子之前用牙膏洗了,没冲干净,喝了两口,一张嘴吹出好多泡泡。 September 16 是这个包不?September 15 答记者问呣果然穷人命,被伍仟圆三个字搞得心惊肉跳,MSN几近爆炸,于是呣义无反顾地走上鸟兑奖之路。 呣娘来电,异常贴心地追问呣的中奖感言,要呣细述整个刮刮乐的过程。 是这样的。 必胜客的头盔大叔先给的呣发票,然后在那个暖包里很忙很忙地掏披萨。呣闲来无事,破天荒地刮了兑奖区,呣向来要等到坐定,酒足饭饱,再让自己的梦想破灭。而且向来就是刮啊刮,刮半天才刮出一个谢字,今天一下到位。以后大家刮奖,若有,那层箔估计很容易就掉。当然也可能是被披萨烤热了的缘故…… 总之,呣绝对有做刻刻薄的潜质,呣看见伍仟圆三个字,面部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只柔声问道,你们这个中奖去哪儿兑。 呣当即后悔,因为呣看见头盔大叔的两只眼睛射出两刀电光。 你中奖了,中了多少钱。 呣假装笑而不语,呣希望呣的笑容在说,要是中奖就好了。呣的眼睛居然还能游离在兑奖区之外的任何东西之上,真是了不得。 这个时候,头盔大叔又说话了,大叔说,上次我送的一家人中了一千块。 呣差点狂笑,一千块算个X,呣这个是五千。可呣很警惕地看了看他,尽管他没有装备,烫手包里最多几张线饼。可呣一个小姑娘在家,突然有了五千块,万一被抢怎么办。呣很害怕,呣一边很激动一边又很害怕。 这时候大叔把披萨递了进来,呣大出一口气,很着急地关门。结果大叔突然飞起胳膊肘一推。呣大惊。 呣想呣是不是该扔了披萨,打110。大叔笑着掏出一个小便当,呣才想起还有送的甜点。呣再次关门。这一次,大叔一只脚踩进了呣的家门。 呣的心跳直飚180,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他,并用旁光搜索着水池边的菜刀。 大叔一声怒吼。你还没给钱! 呣结结巴巴地问,多少钱多少钱,一边抖抖索索地掏。大叔先找给我五十,再掏啊掏啊地找五块钱零钱,呣一手搭在门把上,一手将发票紧紧摁在胸口,几次想说,五块钱就算了……五千块比较重要…… 呣在税务局,发票管理处的办事老伯,20分钟内看了我300多眼,一句话重复了15遍,你灵格,花45块钱中这么多。他用15分钟填废三张表格,最后很歉疚地对我说,这表格没怎么填过,中一千块以上很难很难很难,因为他说了三个很难,呣当下就原谅鸟他。最后他用点钞机点了5遍,终于哆哆嗦嗦将4千块钱递到呣手中。呣知道这个时候问问题很欠打,可呣还是想问。 发票既然是税务部门的奖励,为什么还要反过来交钱给税务部门撒。。 1000块可以叫20几次外卖老。 August 03 饭爱娘回饭爱老娘家 图片小结July 06 《父亲的智慧》 跋
Wisdom of Our Fathers《父亲的智慧》[美] 蒂姆~拉瑟特 傅惟慈 译 译林出版社 2009年5月出版 定价26.00 卓越价 19.40: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prodid=zjbk902b6q&source=eqifa|55880|1|1330162_s3803595 May 14 都是我的错
饭爱老娘又发催人泪下的贴了。
“五十天翻十四万字,你以为比写小说容易吗?人家出版社说我翻得快,叫我不要太急。每天打电话就是还有几页,你是我老板吗?你给我发钱?剩几页对你那么重要?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搓这么需要督促......做你女儿太难了!我要是哪天翻不了,心里就难过,想到你晚上又要罗唆,我他妈二十五了,还要天天和你汇报工作----我真是一坨屎。” 这是我女儿前天晚上发来的一条短信。我在收看的同时,在客厅里大声朗读给她父亲听,那几个问句,读的调子一句比一句高,问的一声比一声紧,音调里充满怨恨和杀气。我以为,假如女儿当时在场,也会觉得这样的恶读很解气,很能表达她当时肺要气炸的心情。她一定会为我此刻的表现,立刻原凉我前十几分钟刚刚犯下的错误。哈哈笑过后,她父亲警告我——俚又犯错误鸟!好象是提醒,倒不如说是幸灾乐祸。 我的的确确经常会犯一个错误——对女儿关心过头!但问题就是,我明知这样不讨好,这样做很愚蠢,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时不时地还会犯同样的错,用这样的一个老错误老去冒犯女儿呢?而且还三天二头犯。这样的错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有时真希望在女儿的问题上来点新鲜错误。不是唠叨,不是她做每一件事都要问都要管,不是一百个什么都不放心,不是她的事都要参与,伸个腿过去就觉得此事得和自已有一腿,不一定我的意见更好,不见得我的都对......要说搓,其实我是真搓,我搓是以为自已全能的女儿都能听我的。 我从没觉着自已女儿搓。真的女儿,我现在一手操键盘,一手摸着自已的良心呢! 女儿三月份回宁,手上接了个活,翻一本短篇小说集。她说打算五月翻完。是的,我从那以后基本天天电话里都会问:到哪拉——怎么个样子啦——翻的速度如何——顺利吗——今天总共翻了多少啦——翻的同时有什么样的收获啊——是否应该找一些行家讨点经验?等等等等。其实我早知道女儿很反感电话里这么反反复复的问,她显然已经卯足了劲在赶进度,我不间断地问,无形中给她施加了很大压力,已预感她会很不高兴,但我真的好没记性,既然知道她不愿意我多问,为什么总忍不住还要问个不休!天知道我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总是以热情开头以冷落告终,好妈开始犯嫌结束,正常人start,神经病人over。前天电话里女儿回答我:“只剩几页了。”听着心里有数,不就结了,干吗不依不饶追着问:“几页?几页是多少页啊?” 也难怪她要发那么大火,生这么大的气,以至于一狠心把自已比作了一坨屎。再这么发展下去,我离那坨屎也很近了。女儿,要是真的伤着了你!我是无意伤的你。 想想都后悔,这样的关心,结果却把我好好的一个闺秀,把自已比作了一坨屎,真的于心不忍啊! 善良的语言善良的说话,会令对方心情愉悦,我怎么样才能做一个,言调温和又有修养的母亲呢? 好吧,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努力学。要学说语言技巧,要懂得控制语言的声量,要会化解分岐,表扬和批评要有分寸要诚恳,赞美你的时候尽量要真诚,等等等等,总而言之,语言的力量不能低估,语言是姚明不是潘长江,我要想办法去够姚明,而不能做潘长江老长不高。 说声对不起,抱歉凉解之类的话太老套了,且也见外。 有首歌的名字叫:“都是我的错.....”歌的内容是什么不详,反正我就会反反复复唱那五个字。女儿,我现在唱五十遍,好吧?今天扁道体发炎——不瞎说,西瓜霜正在嘴里含着呢,等明儿嗓子好些唱他个一二百遍不带停,谁叫我犯错了呢!一如你小时候写错一个字罚写五十个字,一个道理毫? 不知你看完此文,心里是否会舒畅些。
我说怎么这么神,原来是我妈太神。 October 27 It’s all trashy talk.
这两天文献看多了,做梦都是PDF的罗马体。白特别白,黑特别黑。再不开题蜜就彻底晕了,一边儿晕一边儿看keaton抽疯。 Murder’s immoral. Immorality is subjective. But subjective is objective. Not in a rational scheme of perception. Perception is irrational. It implies imminence. But judgment of any system of phenomena exists in any rational, metaphysical or epistemological contradiction to an abstracted empirical concept such as being, or to be, or to occur in the thing itself, or of the thing itself. 就这样人还以为很nihilism, 很cynicism,很sarcasm,很orgasm。太七零年代,一看就没经过学院派的熏陶,唔么开题答辩不这么说话都不好意思开口,好伐。 October 18 蜜这一辈子——走在人生边你们这些人,以为梦里露是安迪窝火儿的缪斯,因为你们不知道如此肉感多变的蜜。 你们只当蜜波普,不知道蜜也玩古典。 单然,蜜现在只搞破碎的艺术——后现代。 你们老嫌普金是刻刻薄,你们也不问问刻薄它本人蜜同不同意。 《雏菊》里画来画去,都是画蜜的青春年少。 在印度,蜜是诸多冷热傻手的mission impossible. 后来蜜见着了甘地它本人,涕零间一句甘先生胖了,被暴力合作着横扫出门。 蜜太红,你天天都要见到蜜,为见不咋样的男人做指甲烫头发时 买不看的书假装知识分子时 马桶上温功课时 走在晚上见不着流氓的大街上时 去监狱找流氓时 带着流氓兄弟越狱私奔到农场时 你以为蜜的日子好过,殊不知蜜在男女明星真假胸脯间跌打滚爬,多少辛酸泪。 蜜老得记不得杰克是谁,只盼着谁去捞捞海洋之星。 你若问人生的经验,蜜定将温婉地告之,马桶一定用科勒。 你若说我疯,说我蠢,说我笨,你等着,i am watchin u. October 17 噩耗两条1.isohunt倒了。nima的美国电影协会,告什么告,你以为isohunt没了就有人去买20刀一张的DVD么。只能退而上电驴和土豆,万一哪天这些也倒了。那我就再也不去电影院,再也不买正版。美国人太坏。 2.李老四为了赢马脸王的演唱会门票,拼死参加歌唱比赛,结果实力明显过于强大的她居然惨遭黑幕。啧啧,原来中国人更坏! 附李老四的歌唱比赛照片若干,(虽然我们脸很蓝,但我们和莫言的蓝脸一样蓝得极其高贵。比蓝精灵更有范儿更雷人。)请看: 都这么妖孽,哪个是蜜? 李老四这么有范儿,居然被后面这两位氧化铜男淘汰。 为了李老四得高分,蜜们昏昏献唱。唱一首歌加一分。魏老四闽南,谢老五王菲,吴老六爱国。 你们猜叶老大唱的什么?猜对有奖。 奖噩耗两条。 October 15 越剧《家》September 09 睚眦必报
我这么一个穷讲究的人,两天晒一次枕头被子,一个月换一次床单被套,居然还会被螨虫困扰。被咬得遍体鳞伤,经常痒到撞墙。这一个星期赶论文,天天坐在电脑前面挠,坐着挠,站着挠,躺着也挠。今天看大夫,我跟大夫说,没有比我床更干净的床了。 大夫说,你干净没用,螨虫随风飘。 TMD我关窗关门断水断电,有种你再飘!! August 31 三年又三年
对面楼本来住的都是研三女生,一到晚上坐在电脑前,写论文炒股票看毛片。这学期走光了,工作念博,想明白什么都是假的,找男人是真。 研三的走研一的来,对面楼气息大变,平均每屋各有一到两名男性壮劳力。和我阳台对着窗的是个胖姑娘,姑娘屋里倒是没男人。午睡前在瞥了一眼看她在打电话,起来一看,她还在打电话。25岁女人没想明白的事,她们全想明白了。真别小看这三年。一整年没见过对面楼里有男人,我也不敢穿着小内煮泡面了。过两天给北面的窗装个窗帘。
August 23 我的帝王生涯
把一年没听的碟一张一张拿出来听。换曲的时候音响居然嘣嘣地响。 好像久旱逢雨霖的女人,千呼万唤把主人我盼来,紧要关头反倒吃不消。 换了一张又一张,听了一曲又一曲。都是我的嫔妃,都点了灯等我去。皇帝的日子,怎么能这么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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